“风向北吹”王华祥艺术展

          (1/11)“风向北吹”王华祥艺术展

          (2/11)风往回吹 90x110cm 2011年

          (3/11)风往回吹 90x110cm 2011年

          (4/11)风往回吹 90x110cm 2011年

          (5/11)风往回吹 200x300cm 2011年

          (6/11)无花的房间 彩色木刻 39.4x61.1cm 1991年

          (7/11)自然的坐姿 彩色木刻 58x68.8cm 1990年

          (8/11)近距离之谭权书先生 木刻版画 31.8x24.7cm 1991年

          (9/11)贵州人之三 彩色木刻 36.8×27.7cm 1988年

          (10/11)贵州人之四 彩色木刻 36.8×27.7cm 1988年

          (11/11)风往回吹 90x110cm 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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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名称:“风向北吹”王华祥艺术展
          展览时间:2017/12/02~2018/01/05
          展览地点:[河北]-保定市复兴中路(鑫和花园西门)D1-4号-(北京文艺网艺术馆)
          主办单位: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 中国美术家协会版画艺术委员会 北京文艺网 北京文艺网艺术馆(河北) 协办:保定电视台 保定晚报 南京艺术学院新水墨画研究所
          参展艺术家:王华祥

        开幕时间:2017-12-02 10:30

        策划:杨佴旻

        特别支持:保定市文化广播新闻出版局

        赞助:北京新独立电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疏狂之美

        ——王华祥艺术中的“审丑”悖论

        关勇

        提起继“85新潮”之后的“新生代艺术”,少不了(不可回避)一位特立独行的现象级颠覆者,那便是王华祥。 从表现主义(反苏派写实)“无主版”套色木刻(“新乡土”)“近距离”“将错就错”(逆向教学)“触摸现实”(触摸式素描)“整容”(文化波普)到“飞地艺术坊”,他偏离既定的秩序,搅动常规,开拓了当代艺术语言和新现实主义精神,经历了形式、观念、造型、教学体系的几度反叛,在以雕塑“欲望中国”批判躁狂时代之后,他又回归传统,以“风往回吹”重新祭旗“古典主义”,铺陈在“抽象”的背景上,因而又有了“超现实主义”的意象。

        如果“优雅”意味着一种俗世趣味的体面、恬适与和谐,已有过于繁多的逐流者,在媚雅的艺术形态中着眼于外在的虚华,王华祥的艺术则背道而驰,虽然也带有浪漫主义色彩,却往往是突兀、尖锐、野性、雄放、悖谬以至于赤裸裸,并不惜以自身为材(模型),勇于无情地揭示着现实的好恶、对立、欲望、体量,有着令人动容的真诚与真实,然而这还是立足于一个视觉文化的狭义立场。

        如果说“表面”意味着一种“直观价值”(intuitive value),已有太多的粉饰,消弱了艺术的深度、思想的锋芒,或者仅满足于世俗的附庸与装饰性。流于表面的写实绘画,在已然的空洞状态追求空洞,或在伪饰的美好境况追求美好,因而是形而上的、形式主义的。王华祥则反其道而行之,血脉喷张,直面人性与人生,切入和反映人与现实的本质,体现内在的气质与风骨。这位反潮流的艺术狂客,偏重于此,穷尽板上与油画的可能性,体验颜料物性,于画面有着贴泥般的质感,似乎试图去拷问这个被资本和权欲统治的社会与人生。

        无论如何,我们很难用所谓普世的“唯美主义”的“审美之维”来衡量以王华祥为代表的艺术形态。如果说“美”意味着对客观事物存在状态的一种共识,仅仅停留在人类自身的立场上,停留在所谓的审“美”愉悦上,其标准也因人而异、千差万别,从希腊的古典神性到人化与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从“环肥”到“燕瘦”也反映了不同时代对美的不同认识。我们暂且抛开时代变迁的背景,反观诸己与对王华祥艺术本身所持的视觉潜意识,很多人还是谓为“丑画”,因其泄露现实的本来面目,张扬个体的非理性意识,体察原生态的生命情境,展现世界不易感知的他种面貌,甚至社会生存的悲剧性色彩,而唤起的崇高依然停留在康德的认识层面,拿卡尔·罗森克兰茨的为丑立言来加以注脚则更像是对传统的让位与沦落,即便是从19世纪中叶以来美丑博弈的时代,被艺术强烈的视觉效果所撼动的还是人本主义的价值重估。而相对于前后印象派、达达、立体派、野兽派以至表现主义、抽象主义而言,虽然艺术早已不拘泥于唯美之维,但终以人的觉悟为其目的。阿多诺以及马尔库塞赋予“丑”审美救赎的社会责任和社会批判功能,对应着尼采美学审丑转向的理论源头,而后现代语境中丑学的崛起依然在人的视域里徘徊。而我想说的,美是相对而言的,狭义主义的,所谓审美不过是人的自以为罢了。

        绝大多数的所谓审美,都是狭隘的,要知道人眼中的粪便却是狗的美食,人类所谓美食不过是动植物的尸骨;人类所谓美容不过是以牺牲其他生物为代偿;街上到处行走着披着兽皮的人——诸如此类如换位思考又何其恐怖,还有何美可言?老子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其实,美在于区别。

        上述亦非题外,因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打破狭义的审美局限,方才发现王华祥艺术里中的疏狂之美。现实往往是,你以为的并不是你以为的,或者说你还不曾透过表象看本质,于是我们听到王华祥在“拒绝向商业靠拢、向洋人献媚”的叙述中近乎嘲讽地说:美被俗气了,技术被低级了,直觉被轻视了,肉身被耻笑了,历史被过时了……于是他提出一个主张:干掉二尚(杜尚、塞尚)。“让传统回来,让技术回来,让美回来,让责任回来,创造一种新的艺术”。他相信“未来的艺术是个人主义的,但这个个人是受过全面整体教育的,有宏观思维的人,他必须是极端的,但他不会因极端而否定别人,他必须是惟我独尊的,但他不会因独尊而无视他人的价值……”

        谓为疏狂,它是自由不拘的,是一种原初风貌;谓之美,它绝非世俗所谓以丑为美,它就是本身(本体)的一种存在,或以心象呈现的本真。它撕掉(剥去)了(既定和表象的)伪装,站在了那种古往今来长期浸润在客体生活中的矫情伪饰的美学观念的对立面。于是,我仿佛在王华祥的画面深处听到那渐近的空谷足音,从反美学(狭义上的美学)重回美学(广义)。他看重美的自由特性,与庄子之观想不期而遇,尚“真”而深恶一切有违“性命之情”的虚伪做作,所谓“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庄子杂篇·渔父》)他与康德美学不约而同,排除雕琢的“伪美”,藉由对艺术美的正视(器重)来凸出主体精神。并在看似原始野性的放逐和梳理之下,抵达海德格尔心物一体的“澄明之境”。同时,我们也仿佛看到其不拘表象的“新写实”以至于内里的“格物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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