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画家齐鹏谈人格精神与山水哲学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请到了哲学博士、社会心理学博士后、著名画家齐鹏女士。我们现在就在河北美术馆齐鹏画展的现场。齐女士，您好！

齐鹏：主持人好！大家好！

主持人：首先祝您在石家庄的画展取得成功。我认真欣赏了您的作品，和很多人一样感到心灵的震撼，您的作品展现了当代社会、当代人的精神风貌。你这次国际巡回展的主题是什么？一共有多少幅作品？

齐鹏："人格符号"与"中国古村落"是国际巡回展的主题。本次共展出158幅作品，两个展厅，一层是山水画--中国古村落，二层是人物画--人格符号。

主持人："艺术创造中要展示现代气息"是不是您一直的追求？

齐鹏：是的。艺术体现当代精神很重要。我在画"人格符号"系列作品时，关注当代人的心理和情感特征，体现"人物心理"。我在画"中国古村落"系列作品时，更多关注的是中国古村落的历史价值、当代意义，古民居与自然和人的关系。在视觉艺术上想传达给读者的是"山水哲理"。

主持人：您的"人格符号"创作是不是与图像化时代有关？

齐鹏：是的。我可以无视数字化时代电视、网络、影像的存在，独自小楼成一统，在画室中营造"天人合一"的个体精神文化世界，然而，当代人的生命存在、心理状态、精神向度，都是不能回避的审美困惑。它无时无刻不改变着我的生活，影响着我的思维，转换着我的观念。这种对当代人的数字化生存的"拒绝"已经定位于每一个人的生命存在与精神空间的可能与不可能性之中，显现出有意识无意识地在抵御和消解生存压力。我画的"人格符号"无论是写实的，还是抽象的，是结构的，还是解构的，都与这个时代、生命存在和环境息息相关，都是现实与虚拟融合构想的结果。在这个意义上说，"人格符号"已成为解剖自我，剖析他人，进而透视社会的一个重要方法。

主持人：我看到你的许多山水画中都有对《山海经》的记载，并以鹊山、衡山、大运、神人、大言等作为标题，是对真实山形地貌的刻画吗？这与你的作品有什么内在关系？

齐鹏：不是对真实山形地貌的刻画，而是着力勾勒其内在精神文化的相关性。作品的标题就像一个人的名字，它是一个符号。就符号而言，它本身是有意义的，符号最大的功能具有精神内涵。"鹊山"、"崇吾"、"大运"、"神人"、"大言"……是我这些作品的题目。这些名词来自于中国古典名著《山海经》中的神话、名山、峡谷、河道。众所周知，《山海经》是一部内容丰富、风格独特的古典名著，包含历史、地理、民族、神话、宗教、生物、水利、矿产、医学等诸方面。我是借用《山海经》中一些名词作为题目，力图赋予作品更丰富的内涵和更多的想象空间。

主持人：著名评论家邓平祥说："齐鹏的这次展览并不仅是人物山水画的展览，而是学术研究成果的延伸，其作品的命名、主题的思考和她相应的艺术表达，使人们感觉到了她对这一题材所进行的文化思考……"你认为他这一提法是否准确？我想问一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对"中国古村落"进行多层次的研究？

齐鹏：评论家的评论是很有见地的。我研究"中国古村落"的主要原因是，当人类进入工业文明之后，随着资源的开发，城市化改造，大量文化遗产遭到破坏，人类不断膨胀的欲望与自然形成了深刻的悖论。在这一背景下，我作为学者兼艺术家，研究那些与自然和谐幸运保存下来的原始村落、古民居、名人故居就成为一种责任。

主持人：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中国古村落"的？

齐鹏：我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关注"中国古村落"，真正研究是近5年的事。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末，我跑遍了太行山、黄山、华山、泰山、张家界、天桂山、苍岩山等地，考察了安徽民居、山西大院、窑洞民居、水乡民居、土楼民居，并画了大量的速写和水墨画。当时画"中国古村落"只是用画家的眼睛来看"中国古村落"的，认为它们很美，又入画，没有太多的文化思考。后来，随着对艺术哲学的学习，对博士后课题《北京人与北京符号》的研究，意识到"中国古村落"、"古民居"和"名人故居"，不仅是中国文化遗产，而且是世界性的文化符号。因此，我就十分重视对这一课题的研究。首先我调查了北京四合院的现状，研究了天、地、人的三界空间，考察了中国50个古村落的历史发展、结构形式和当代意义，拍摄了上千张照片，完成了158万字的博士后论文。后来，我就探索着用视觉化的艺术语言来表现古民居、原始村落和名人故居，于是，也就有了今天展出的一百多幅的"中国古村落"山水画。

主持人：那么最终落到您画笔上的山、水有没有一个模板？

齐鹏：没有。我所画的山水是我的艺术理念，是"我心中的山水"。但这里的关键在于"心中山水"是如何建构的，是随心所欲地描摹，还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搜进奇峰打草稿"？艺术源于生活，又必须高于生活，因为它融入了画家对社会和人生的思考。

主持人：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我们看到的比如"鹊山"这幅画，并不是对真"鹊山"的写生，而是您心中的鹊山。您的画是不是想体现山的精神。

齐鹏：是的。我的"中国古村落"，或者说是山水画，更多的是艺术构成，体现博大壮美的"山水精神"。山水精神的内涵是"山水哲理"。"山水哲理"是自然的本真存在，是一种艺术理想，是一种文化透视。我力求在时间、空间上有所创造，而不拘泥于真实的哪座山、哪条河、哪个村落。

主持人：您认为人物画要体现"人物心理学"，山水画要体现"山水哲理"吗？

齐鹏：是的。我认为，人物画的精髓在于对人物心理的把握上。山水画的精髓在于对山水哲理的思考上。如果画一幅人物画，能把人物的内心世界表达出来，那就达到"以形传神"了。如果画一幅山水画，能把人与自然山水依存的哲学关系表达出来，艺术韵味，精神内涵也就表现出来了。无论是山水画，或是人物画，我们都叫中国画。就中国画的"水墨"语言的内涵而言，就是哲学之理，阴阳之道。它是中国人所特有的思维方式、哲学理念、心理表述和一种语言"修辞"方式。

主持人：正如您所说的，您的画是要体现"人物心理学"与"山水哲理。这应该和您的文化积淀有关，您是画家，是哲学博士、社会心理学博士后，今后在这两方面有什么研究计划？

齐鹏：文化积淀对一个画家是十分重要的。"人物心理学"与"山水哲理"是我11年苦读后在学术界提出来的观点。我已把绘画艺术与心理学、哲学这一交叉学科作为我的研究课题，准备写既有心理学个案分析，又有哲学思想的两本艺术专著：一本是"人物心理学"；一本是"山水哲学"。

主持人：很多网友都对您的传奇经历感兴趣，在一些贴吧里，有人留言问，到底是怎样的经历使您能取得现在的绘画成就？

齐鹏：我最早在河北平山县文化馆从事美术创作，从县文化馆考入中央美术学院山水画室，后来到河北太行画院，1988年从画院调到新华社，在新华出版社从事美术和文字编辑工作。近10年来我转向学术研究，特别是在攻读博士学位和做博士后8年来，我对虚拟、新感性、人性、人格、北京符号、中国人文精神等问题进行了系统的研究。它像一面镜子，会让我重新审视东西方文明，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文化自觉"、责任感和使命感。从而，使我自然而然地开始关注中国画在全球视野中的位置，关注当代中国人的心理、生存状态、社会问题，关注人和与自然的依存关系，开始探索"人格符号"与"中国古村落"主题作品。

主持人：选择再读书的时候，您的绘画艺术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人们都说"曲不离口，画不离手"，您当初为什么放下高峰的创造重新回到校园，从事哲学、社会心理学的研究？

齐鹏：一幅画的内涵、意韵、境界不仅仅是艺术语言、艺术形式和笔墨功底，而是背后的文化底蕴。中国历史上有成就的大家都是多重身份，既是画家、书法家，又是诗人，石涛、八大、郑板桥就是例证。近代最伟大的艺术家齐白石也如此，他不仅在艺术上卓有创建，他的诗词、印章、书法都是一流的。西方的艺术大师们隔行更远，我们以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为例，他不仅是大艺术家，而且是伟大的医学家、生物学家、动力学家和科学家，还能做一手的好菜。这就告诉我们，"功夫在诗外，精神在画外"。我基于这样的思考决定重新到学园"回炉"，把艺术背后的东西好好探讨探讨。

主持人：一些很有成就的艺术家在重新"回炉"以后，艺术创作反而受到限制。您当初有没有担心，学习后反而对自己再从事创作形成制约？

齐鹏：没有这个担心。众所周知，哲学是抽象的理性思维，绘画是感性的形象思维，二者在认知世界方面，确实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如果处理不好就会互相制约。反之，如果可以打通，就会相得益彰。在中外历史上两方面的例证都有。我认为，如果以理性来整合感性冲动，把哲学、哲思和心理学分析作为艺术背景，它反而会给作品以精神高度和文化深度。

主持人：我们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绘画和哲学、社会心理学的学习都需要很大的精力，您怎样协调这两者的关系，而不会偏废一方？

齐鹏：我在学校读硕士、博士、博士后时，基本上将画搁置一边。"刀枪入库"11年，可是在我的博士后课题还没完成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开始画画，在时间上自然就发生了冲突。后来我找到自己的生物钟规律，善用"2/8定律"，科学的分配时间，解决了这一问题。比如，我晚上作画有灵感，就"子时书画"，早晨写东西思路清楚，就早上写论文。

主持人：重回学校学习对您来说有怎样的意义？

齐鹏：我认为，最大的作用是对我的艺术观念和艺术思想的形成。要不是进行社会心理学和哲学的学习，我既不会选择《中国古村落》与《人格符号》的主题，也不会做出融心理学、哲学、艺术的思考、命名和艺术表达。

主持人：绘画和哲学、社会心理学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一个是感性王国，一个是理性世界，两者的结合需要一个转换的程序，您的作品被称为"双重思维完美结合的个案"。您是怎样创造性地将两者结合的？

齐鹏：无论画人物还是山水，艺术就是艺术，不要主题先行，不要让观念跳到前台，只有用感性的艺术语言来表达。用黑格尔的一句话可以概括："理性是感性的显现。"

主持人：您通过画来表达思想的角度在艺术界是引起极大关注的。我特别注意到著名画家贾又福对你的评价，说您的绘画"因其新鲜独特而令人兴奋"。您觉得自己的特色在什么地方？

齐鹏：可能是创造性吧！所谓的创造性，我认为，就是在艺术探索过程中，用自己的眼光和思维方式去观察生活、体悟人性和表达世界，逐步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艺术观念和艺术风格。

主持人：我看到了您写的《当代中国人的"人格符号"--心理肖像画》文章，谈到了你画人格符号的五大原因，其中的原因之三是"人格符号"在中国画中的缺席，你能否具体谈一谈？

齐鹏：中国水墨人物画在心理学层面的缺席是我创作"人格符号"五大原因之一。尼采认为："艺术是生命最高使命和生命本来形而上学的活动。"当代"中国画"，尤其是水墨画对人物表达是弱项，这对我来说，具有一个挑战性的空间。众所周知，中国自宋代以来，中国画取得最高成就的是山水画，其次是花鸟画，人物画是从现代重新开始的。自徐悲鸿以来，很多大师致力于人物画的探索、研究与创新，并有许多经典性的作品。然而，随着中国"商品经济"社会的到来，本来就是弱项的中国画，再加上一些画家更多考虑的是"艺术市场"，追求的是"资本"、效益，或者是技法和笔墨情趣的东西，而很少深入到人的情感、人性和心理层面，因此，导致中国人物画在人性的层面和心理学的层面研究的缺席。这是我画"人格符号"的原因之一。

主持人：我认真地欣赏了您的人格符号作品，我感到了一种人性的冲击。著名评论家水天中在这次画展前言中写道："'人格符号'淋漓尽致地阐发了你对现实社会的批判性感受，……超越视觉观赏的愉悦而进入理性的思考，是齐鹏作品最值得关注的一点。"有些评论家认为，"人格符号"是对中国当代人格危机的回应。您用画刻画现代人，现代社会，体现了一个艺术家对社会的责任。在您作画的时候，是不是心中就装着这样的社会责任感？

齐鹏：是的。当代中国人的生存困境和"人格危机"，是我们艺术领域应该反映的一个重大问题。我的这种责任感源于一种文化自觉。

主持人： 当代"人格危机"是如何产生的？您从学理的层面能否给予回答？

齐鹏：因为，全球化改变了中国，财富分化改变了中国，都市化改变了中国，从而使中国真正意义上形成消费社会、世俗社会和市民社会。这对于当代中国人的思维方式、行为心理、价值体系、精神模式、艺术观念都是根本的改变。这种改变导致了旧道德秩序的完结、新的阶层分化和价值体系的重建。在这样背景下，必然造就一个"陌生化的中国"。"新中国"的概念即成了事实。然而，我们对此在文化准备和精神准备上都不够，因此，带来了当代中国在人格层面上非常多的问题，或者说是"人格危机"。

主持人：您的《人格符号》系列有120多幅，您在创作时是事先找好模板，还是基于心里对各个社会各层面人的认识？

齐鹏：这两个层面都有。这里更多的是，在现实人生的感受和思考之后，我对中国独特水墨画语言的一种探索，以表现他们在现代和后现代社会支配系统中的社会挤压、生存困境和心理反应。

体会 "地狱"与"天堂"

主持人：作为画家，和不从事艺术的人相比看问题的视角可能是不一样的。在生活中您看事物的视角会不会也是艺术视角，看到一个东西马上想到的是能画成什么？

齐鹏：艺术家也是人，常人所遇到的问题艺术家也不得不思考，但是真正的艺术家与常人不一样，艺术与艺术家的感觉、直觉、激情、思想、语言和精神有着密切的关系，在这意义上说，艺术家对精神生活和感性生活思考的会更多些。

主持人：很多人觉得艺术家的生活很神秘，是不是艺术家一天24小时大部分时间都要考虑艺术？

齐鹏：世界上没有一位画家把一天24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艺术上，即便有，也是某一个特定时期。我认为，如果艺术家只是思考艺术，也就成不了真正的艺术家了。艺术家的创作资源，来自于生活。

主持人：其实艺术是基于生活的沉淀。可能是某时灵感的迸发才有好的作品问世。您有没有夜里睡着觉，突然有灵感了，马上起来作画的？您在子夜作画是不是有一种特别的灵动？

齐鹏：（笑）有，夜里画画是我的创作习惯。我认为，灵感的迸发与时空有极大的关系。我的一百多幅《人格符号》作品都是在"子时书画"特定时间与"灵境阁"特定空间中完成的。"灵境阁"是我的斋号，斋号源于我当时住在"灵境胡同"。"灵境阁"给予我"灵气"。夜里11点之后，3点之前，艺术之神就会光临我。这一时空，我的思维十分活跃，画画的感觉特别好，是我在别的时空中所体会不到的感觉，有一种激情，有一种冲动，有一种宣泄的欲望，可以用"痴狂"二字来表达。

主持人：生活中，一些艺术家对艺术以外的很多事情不屑去做，对艺术有一种入魔的感觉。您觉得自己有没有入魔的感觉？

齐鹏：晚上"坐在小楼成一统"时，我有入魔的感觉，白天则不然。任何艺术家不屑去做艺术以外的事情都是很难的，这个道理不论自明。我认为，爱好艺术容易，成为"家"难。爱好艺术，作画是一种玩，要真正实现艺术家的梦想就不都是好玩了，一生要为艺术献身了。从事艺术创作也常常会有两种感觉：一是入"地狱"；一是上"天堂"。前者是受常人所不能受的孤独、压抑和折磨，后者是体验常人所不能体会到的开心、愉悦和狂喜。入"地狱"的感觉使你不断超越自我，超越现实存在，上"天堂"的感觉使你体会到做艺术家的神圣。

主持人：一些人认为，艺术家都很有个性，也不太善于与人交流。您觉得自己在生活中是这样的人吗？

齐鹏：个性是有的，每一个人都有个性，作为艺术家更是如此。但在生活中，不同的时间、空间，要承担着不同身份与角色，只认为自己是什么，那就错误了。艺术家也是常人，常人就应该有常态。就我而言，在孩子面前是母亲，在母亲面前是女儿，在婆婆面前是儿媳，在丈夫面前是妻子，在单位里是编审，在学术圈子里是学者，也就是说，这些角色背后都有一份责任，要承担这多种责任，不善于与人沟通的话就寸步难行。大家都认为，我在生活中是善良、大气和随和的人。

将作品的解读权交给观众

主持人：您现在是知名的画家，获得了很多的荣誉。但您也有过6平方米阳台作画，趴在走廊水泥地板上画长卷的经历。现在和过去您的心态有变化吗？

齐鹏：心态没什么变化。画画还是看状态，过去就一间房子时，我也没觉得小，虽然现在条件好些，但画大画仍然没地方。

主持人：在您画展的现场，我听到很多人称赞，也有人说看不懂您的一些画，您听到这些话时内心感受是什么？

齐鹏：艺术家已经将自己作品的解读权交给了观众。别人看了我的画很激动，有感觉，有心灵的回应，这是意外的惊喜。但有人否定，也大可不必忧虑、悲观和失望。每一个观众都是基于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对人生的体验，对艺术的感觉进行评价的，有人说看不懂我的一些画是很正常的事。

主持人：那您作画展是基于什么考虑，是就想把画拿给大家欣赏，还是想通过这样的展示，听到社会上各方面人对画的评价，从而得到您对自己作品另外一个角度的认识？

齐鹏：这两者都有。在河北石家庄举办画展与在别的省和国家都不同，因为我是平山人，我在平山文化馆和石家庄画院都工作过，这片土地养育了我，这里有我的亲人、老师、同事、同学、朋友和老领导。我在石家庄的展览是一种向家乡父老的汇报展。

主持人：对于年轻的初学画者，您有什么建议和忠告？

齐鹏：在勤学苦练打造基本功的同时，不要忽视艺术之外的东西。

主持人：是个人的修养？

齐鹏：是的。

主持人：现在有很多小朋友也被父母逼着去学画，认为学画可以提高内在的修养和素质。您觉得有没有必要这样去做？

齐鹏：如果把学画作为对人的熏陶很有必要。小朋友从小都应该受到很好的美育，不仅仅是学画画，而是全面发展，无论将来干什么，都应该有一双审美的眼睛。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小朋友没有选择的权力，很多家长逼着孩子学画画，动机是将来让孩子成名成家。许多家长这种望子成龙的愿望，我非常理解，但是如果孩子的爱好、天赋不在艺术上，逼着去参加这个班那个班，只能是浪费时间。小朋友从小学什么，应人而异，重在因势利导。

主持人：感谢齐女士接受新华网河北频道专访。再次祝您的画展成功！

齐鹏：谢谢！

信息来源：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