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佑局作品中的愿景与文学参照

        作者:克劳蒂亚·罗卡2021-11-30 07:45:12 来源:美术报

        刘佑局 幻象之魂

        当我应邀为刘佑局写评论时,我期望谈谈他的作品给我带来的感受,起初我选择了自己独立的“阅读”,寻求带出一些我在观看这些作品的印象, 我不去虚构我职业范围以外的东西。

        在观看这些作品时,我立刻想到了经常会提问画家的最常见的问题:“绘画对你意味着什么?”我记得安德雷·巴贾尼Andrea Bajani的一个引证, 他在介绍约翰·奇弗John Cheever的短篇小说集(2012年由米兰的菲勒特利内利Feltrinelli出版社出版的 《彗星》文集)时引用了俄罗斯作家维克托·埃罗费耶夫 Viktor Erofeev 的话,他在回答“写作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一问题时, 转移话题说他宁愿写作、讲话而不是听广播。

        埃罗费耶夫谈到了他在苏联解体前听收音机的经历: 当时许多家庭中都有旧收音机,唯一能接收清晰完美的波段是莫斯科广播电台的,而另外两个电台可接收的波段是伦敦广播电台和巴黎广播电台的,当调到这两个波段时,出现的似乎都是谣言以及混乱的杂音。 因此,埃罗费耶夫Erofeev 对这些无形的声音着迷,使其成为他灵感的来源。他说: “写作是试图将混乱的语音、声音和噪音转变成一个故事。 写作就是在一个安静地方提取出,把你的耳朵靠近收音机听幽灵的声音,不要被吓倒,把它们的话转译在纸上”。

        看着刘佑局的画作,我立刻想到了文学,就像契诃夫、奇弗、雷蒙德·卡佛那样的作家的文学叙述,通过那段时间他们的目光, 在他们的作品中大部分的叙述和回忆给读者留下了悬而未决的结局,刻意没有真正的结论,从而无疑地增加了其作品的魅力。

        我认为所有的绘画或多或少都有明确的诗意和文学参照,不能忘记在那些殿堂墙壁上环绕的壁画、祭坛画或布上绘画所明确表达文学主题的时代,神圣的或是不那么神圣的,每一个所描绘的角色和绘画的动机都有其自身的意义和故事的内涵。我想我在说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也许我在观赏刘佑局的画作时所出现的想法如上述那些的令人回味的故事,他的作品的抒情和闪电般的想象力打开了我的思绪。

        在这幅隐含在色线下的图像里,唤起了许多潜在的东西; 在我的眼中这幅画代表了一个故事; 一次拍摄截取下的片段; 是精心构思用镜头框从一幅长卷的序列中截取下的构图;就像在后印象派的游戏中,描绘了一个概括的场景,保持着暂时的状态, 没有真正的结局,留下其主观想象的空间,留下对每一幅或是风景或是人物画的感知和思考给予观赏者。

        就像对表达发现事物的能力,不是完全揭示,而是向观赏者展示大致的轮廓, 向观赏者展示一个承载着自身诗意愿景的真实,经独特的审美形式的净化,放置到观赏者的面前让他们去阅读,这似乎很简单而又非常复杂读物。

        这种叙事能力是将呈现在色彩朦胧中的角色构成连贯的故事。 我会将其中一些故事分成几部分,或许因为我的分类偏见, 我会按照故事的不同情节来区分; 事实上,我看到这些画作中的一些笔法清晰地令人想起中国传统绘画,然而在符号和色彩的表现手段上进行了重新诠释,蓄意将百年绘画的古老知识与西化的污染 “混合”,从滴洒技法到现代色彩组合,如在《五彩缤纷》和《幻象之魂》这两幅画中所示。

        在刘佑局的其他作品中,人物故事、不同的风景、充满了令人回味的愿景清晰地展开:从彩色滤光片和扭曲镜头中出现的人物,在某种程度上回忆起他们自己在阅读现实时的主观和不连贯的扭曲,就像《天眼》或《五月鸳鸯》中发生的那样。

        克劳蒂亚·罗卡(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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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静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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